第一百一十九章
详。仵作仍在勘验。另验其身,后腰有豹形纹身,已比对无误。
寥寥数笔,倒是曲折得很了。
陈恪一介文官,怎当得了暗卫?
若豹纹非指暗卫,而是细作呢?
姜玲珑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。若是细作,更不会在身上留下线索记号。
再者是中毒。太过蹊跷。
若陈恪是与当日无事宫里刺客暗结的眼线,倒也说得过去那两人是如何进得城,入得宫的。可如此一来,陈老又岂会惹来杀身之祸?毕竟没有人怀疑过他一分一毫。
毒源不详?
是谷悍医术国典里没有记载,还是这种毒不太寻常,一时难以分辨?
她刚起了让禾悠然去瞧瞧的念头,想了想,还是作罢。他这阵子也着实辛苦,自己的研究没完,还要照料无事宫里一屋子的病号。他最忌尸臭,还是放过他罢。
橙月不时在殿里温着炉火,煨着暖鼎,给主子换着暖手。她将案上摊凉了的茶水换了一次又一次,而主子除了喝药以外,就没再碰过桌上东西。她手里展着小扎,人坐实在太师椅中,脑袋微微后倾靠在椅背上,视线便有些俯视般,漫无目的地收着神,朝着远处静静沉视。她就在那里,窗隙里偶尔卷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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