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很不简单
不着了,徐清司才不得不小施一计,在顾寒衣当值之时,诱大盗裴彦去盗了宫中绯鲤青玉案。
此物听说是齐承嗣赠与余婕妤的定情信物,玉质上乘,对月盛无根雪水之时,会显奇景——总归没人见过就是了。不过余婕妤却是每日一赏,从不懈怠,真个如获至宝。察觉失窃也就是当夜,登时披头散发哭哭啼啼地冲到了金殿,明里暗里地指责大内失职。
顾寒衣当夜正执掌皇城巡卫,此事一发,往小了说不过是丢个青玉案,可往大了说却是值守不力或危国体,无论如何也只能由她负责到底,于是连夜单骑出宫,在某人刻意布局之下,一路追踪到此。
徐清司眼也不抬地拍衣袍上的灰:“她戒心这么重,我若是强势些,昨夜怕不得跟她打起来?”
小姑娘捧着肚子笑:“费尽心机的把人诓骗出宫,连根手指头都不舍得碰!自己倒先见了血,倾姐姐若是知道了,怕不得又要编个话本儿叫说书先生讲去,江湖上听的人铁定多!”
徐清司弄完了灰,淡淡地转了个话锋:“她是个倔脾气,这一路追去最好别叫她再遇到裴彦,我没那么好运,次次都能撞上给她送解药。”
小姑娘讨了个没趣,捧着脸无赖道:“裴彦这恶人还不是你自个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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