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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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清司面不改色,仿佛习以为常,谈笑间风轻云淡:“面皮太薄。”
妇人转而了然,钦慕的笑,望着徐清司随之而去的背影,眉眼间有呼之欲出的向往。
徐清司盯着前方自己亲手系上的红丝带,觉得一点也不单调,简洁大方是最自然的美,是顾寒衣的浑然天成,不可方物。
顾寒衣一直往前,脚步不断,徐清司觉得她竟似在逃,不禁出声唤住:“顾大人!”
顾寒衣顿住一刹,冷冷回头,讥诮他道:“想不到徐大人竟随身携带系发丝绳?”
徐清司轻描淡写:“都是凑巧,哪能挡得天赐良缘?”
顾寒衣一凛,脚跟往后,无意识又退半步。
徐清司促狭挑眉,望她一笑:“缘分的缘。”
顾寒衣脸色一黑,登时暴躁。
徐清司当机立断,又是一派温文含笑:“今日差不多了,我已打算回府,顾大人呢?”
顾寒衣情绪奇差,想不出那根乌丝墨带怎地就平白断成了两截?齐承嗣当年赠她此物,凭得可就是它坚韧不折。
愀然扫过眼前此人,这满脸舒朗的文弱样,总不至于能在顷刻间徒手将绳碾成两段?
顾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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