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棺人
约好了一般,逢夜便来,来了便骂,且总是车轱辘骂来回骂,下人们耳朵里听出了茧子,便都想着不如就打上一架,无论输赢,总好消停一阵子。
两位老爷互骂至三更,姑娘们都倦了,回房的回房,打盹儿的打盹儿,那二位这才罢了口。却又是一夜花落无人家。
澹台老爷住在城北,距此倒不算远,他斜睨宫老一眼,重重地冷哼了声,带领一众随从呼啸而去。
宫老家住城南,路途远些。归家途中要经过一座石桥,尽管十冬腊月,桥下的水却仍未冻结,打桥上经过,水流声在静谧的雪夜格外清亮,自成诗韵。
桥面光滑,下人们左右里搀扶着宫老,行得缓慢。惨白的月牙铺在河里,被水流冲碎,整个河面,一片惨惨寒意。
“富贵儿?富贵儿?”宫老喊道。
走在最前头,负责淌开雪路的壮汉,连忙应了声:“老爷。”
富贵儿生得颇魁梧,他从搀扶的人手里接过宫老的细胳膊,感觉手里像是攥住了一把柴,他瓮声瓮气的道:“老爷,是走累了吗?要不俺背你回去。”
宫老直摇头,不再往前走,他吩咐道:“富贵儿留下,其余人都去桥头等着。”
众人应声而去,腿像刀子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