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的样子。

    姜悦然气呼呼地道：“你正经说话，否则我把你的脸拍成披萨饼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不正经呀，”刘晓好不容易跟她有了私人空间，怎么会正经说话，“我说的是实话，真的，你的身子，很香的。”

    他故意把身子二字，说的特别暧昧。

    “和小时候一样香呢。”

    “噗！”姜悦然身子一垮，打算放弃了，这个刘晓，从来没有跟自己正经过，皮，嬉皮，可恶，她索性，顺着他的话说道：

    “哎，对了，我的同学，都说我身上香呢。”

    “是吧，我没说错吧。”刘晓朝她挤了下眼。

    “还有，她们说我也变白了。”说到这里。姜悦然心里美美的。

    她当然知道，自己变白，变美，变香，是刘晓的功劳。

    “那瓶洛水美白液，可真好用，同学都让我帮她们买呢，你哪弄来的？”

    刘晓这回认真了，使劲地摇头：“买不来，花一万一瓶也买不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…”姜悦然眉头紧蹙，“偷的？”

    “切，你这什么话，我是那种人吗？”刘晓神秘地，悄悄趴到她耳边，小声说：

    “如果你用，我还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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