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些古怪，”陈玉兔摇摇头道，“想要远程狙杀他可能没有想象中的容易。”

    “为何？”

    陈玉兔面露难色，道：“我在附近的一栋高楼上用望远镜观察了下铁塔，发现根本没有一个人影。”

    “你开啥玩笑，没有人影你又说有生命的反应，”曹殷道，“莫不是‘赤练蛇眼’失灵了？”

    “‘赤练蛇眼’不会有问题，”陈玉兔道，“有问题的是对方！”

    “如果说你没有看到人，那有看到什么值得留意的东西吗？”曹殷说，他心想该不会是对方拥有某种障眼法的能力，所以正常的肉眼视觉无法捕捉到他的存在。

    “有一个球形装置，大概有铅球那么大，乌黑色，上面有很多孔洞。”陈玉兔眼睛盯着天花板，一边回忆一边说道，“这个装置和那团生命反应的火焰的位置几乎重合。”

    “球形的？”曹殷道，“通信设备一般不会搞成球形的，所以那个球形装置可能和我之前逆向追踪到的意识体有关联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我不可能用狙击枪远程破坏掉那个装置，”陈玉兔道，“如果那个装置的强度能够抵抗住我的子弹，那么也就等同于打草惊蛇，守卫在附近的教徒绝不会视而不见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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