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将其放掉。

    随着钟离夜心中的低喝声落下，旋即河水下的小鱼，仿佛浑身的枷锁被打开，鱼尾摆动，眨眼便是消失在了钟离夜的视线中。

    伸手触碰了一下眼眸，只感觉双眼无比的刺痛，连眨眼都极为难受。

    透过河水倒影出来的镜像，钟离夜发现自己的双眼，已经变得诡异无比，就仿佛这不是人类应该拥有的双瞳，而是真正的一双妖瞳一样！

    看着镜像中的自己，钟离夜那原本还算清秀的面庞，此时因这双眼眸的存在，他整个人看上，已经不在那么的清秀。

    更多的，是一种......妖异！

    尤其是他笑起来的时候，他的笑容看上去，是如此的妖异，令人情不自禁的心生寒意！

    伸手将河水波澜，钟离夜回到了篝火旁，心中辗转莫愁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翌日，当第一缕阳光洒在身上的时候，钟离夜的双眼便是再度睁开。

    不过，此时他的双眼中，布满了血丝，看上去极为吓人。

    别过头去，感受了一下背后的刀伤，经过一晚上的恢复，钟离夜感觉似乎已经没有那么疼了。

    稍稍活动了一下筋骨，虽然有些僵硬，但是比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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