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纷望向这位年轻的主公,三十岁便在乱世之中占了一席之地,且兵精将猛。

    青年男子复姓夏侯,单名一个牧字。生于正元五年。书香门第之后。正元二十七年率三百乡勇起事,此时战争已经打了七年有余。如今正元三十五年,经过八年大大小小的战役,夏侯牧已经在诸反王中占有一席之地,今日仓洲一战,更是百尺竿头,一跃成为天下四大反王之一。

    如此年纪,能有如此成就,全依赖其深谋远虑,决胜千里,自幼博览群书,自然要比伧夫走卒强上很多。

    “此战能胜!全凭诸位将军谋士,武朝倾颓,致使民不聊生。各路英雄相继起事已十五载,国家疲敝,田园荒芜,我军如今坐拥仓、宛二洲,除武朝中州,天下九州四大反王各得其二。经此一役三军疲惫,今日酒宴论功行赏,自今日之后我军休养生息,秣马厉兵,倾覆病武,指日可待!”

    一段话说的不紧不慢,仿佛造反和他无关一样。堂下诸将附和着爽朗大笑,随主公痛饮。

    将军谋士相继进酒庆贺。跟随这个书生短短八栽,便已是九州之内响当当的英雄名仕。在座诸公无不大悦。

    然而,在大殿的最末端,靠近门口的位置,坐着一个孤单的身影。一身麻布长衣,面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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