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一妇当关
骑了近二十余里的马,林牧之也知道该怎么刹车了。过了护城河,林牧之从朱夫子背上一扯马缰,一个用力过猛,林牧之才知道,原来自卸也是畜牲发明的!
用力过度再次让马扬蹄而起,却不是像赵冬宁那样将马原地立身。幸许见到了城墙,有了安全的感觉,却成为压垮老湿最后的一根稻草。
老湿只是觉的像是不停歇的爬山爬到了顶峰的最后一步,长达一刻钟之久的全身紧绷,加上心神的高度紧张和集中,一口心气坠下之后,跌落在了地上,仰躺在地面上像头死猪一样。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像是自己的。
扑通一声,牲口不仅会自卸,还一次卸了个干净!失去林牧之的阻挡,朱夫子从马背上斜划了下来压在了老湿身上,两胸相错交叠,额头枕在了林牧之手臂上。长时间的非常规操作也让林牧之的救她一命,少了一半没救回来。
现在的老师想动都动不了,急促的喘息声感觉下一口呼吸似乎就要接不上了,全身高度紧绷的肌肉方松下来之后酸的、胀的、麻的、痛的,各种滋味应有尽有。朱夫子砸在了老湿身上,老湿也懒得理会了,压了那她那么长时间,让她压一下也未尝不可。别说老师没力去扶,有力去扶也不会扶。
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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