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林凡更激动了，吐沫星子喷了王大龙一脸：“你昨天傍晚在厕所里和李组长一起说过什么，你以为我不知道？你踏马地赶紧说，我姐人呢！”

    昨天傍晚？在厕所里？

    王大龙略一回忆，想起来了当时的情景。

    当时他觉得在内城找乐子花钱如流水，问了李长寿外城是否有什么好货。

    今天晚上那户六口之家就是李长寿牵得线。

    对了，李长寿当时还说过林凡家还有个姐姐，很穷，可以做个备选，难不成……

    “我当时就在上厕所，我都听到了！”林凡死死掐住王大龙的胳膊，嘶吼道，“我姐现在人呢？”

    傍晚那他娘的是工作时间，谁他娘让你去上厕所的！！老子当时要逮住你了非要拿鞭子抽死你不可！

    王大龙心中咆哮，但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：“我真没打你姐的主意啊，我找女人是花钱讲价的，你情我愿，从来没有强买强卖的习惯。”

    王大龙开口解释，语速极快，

    “你在这里蹲我，应该也知道，今天晚上我去找了罗三家的女儿，白天一直在工厂。林凡，你好好想一想，我没时间啊！”

    但林凡根本不听解释，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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