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钱我心就要揪三下，咱们还是不要提这种伤心事了。”林凡飞快揭过这个话题，然后重新找了一个，“刚才我听到，你是一位教师？”

    “对，我在外城的三区活动，平常教人认个字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外城绕着内城围成了一个圆，为了方便管理，共分为三十六个区，林凡就住在三区。

    “巧了，我从小就在三区住，住了十几年了，怎么从没有听过你？”

    “我是跟着移民队从外面来的，刚到这里不到一年。”

    所谓移民队，就是城主花钱从其他城市雇佣过来的居民，派士兵护送过来后就放到了外城居住，充当劳动力。

    博通随口解释，“而且，我教导的人都是不满十岁的孩子，你这么大的我是不愿意收的。在这个每个人都忙碌着吃饭喝水的时代，你不知道我很正常。”

    林凡虚起了眼睛：“不是愿意收，而是收不到吧……那些熊孩子，男的逗比，女的捣蛋。他们父母之所以愿意把孩子交给你，只是想有更多的空闲时间挣钱而已。”

    博通愣了愣，随后无奈叹了一口气：“唉，谁说不是呢，连个满意的学生都收不到，这该死的世道。”

    “这该死的世道。”林凡重复了一句，颇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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