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、 辞美玉提亲沈嘉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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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好嘉略和伯驾未同床共枕,证实了自己并非“龙阳之好”。容川打开门后,艾克曼看到他们一个在地上,一个在床上,瞬间有些小小的失望。对于这次单纯的酒后误事,艾克曼吩咐做好容川记录,向院长做了汇报。
院长是倒吸一口冷气,他心想,这要是出了事儿,那刚刚安稳下来的医馆,又得折腾一番。既然事情不大,那就简单处理,他以违反医馆规定“不可饮酒大醉”为由,处罚嘉略和伯驾到葡萄园剪枝。
伯驾和嘉略的酒还没完全性,迷迷瞪瞪被压到葡萄园。艾克曼觉得自己办的这趟公差,完全没有技术含量,也没戏剧冲突,他没精打采地念叨着:“剪下的枝木要碾碎再分洒在土壤中,给土壤增添腐殖质,以待夏天收获高质量的葡萄。那就开始干吧,兄弟们。”
其实,这工作很费体力,幸好嘉略和伯驾都长得结实,但一天下来,肩周、颈椎、手腕和手指,都酸痛得发颤。嘉略开玩笑说:“大哥,那些骨骼图不白画,我能想象现在是哪块关节和肌肉在肿胀。”
坐在葡萄架旁木桶上的伯驾低着头不言语,好一会儿他才仰起头看着即将落山的太阳,缓缓说道:“小时候,我常和姐姐一起折腾家里的葡萄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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