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、 辞美玉提亲沈嘉柔
来我就去城里读医学校。医生是救人的,但医术有误就是刽子手。这也是我来中国投奔巴斯德的原因。他真的是个好大夫。”
这样悲伤的往事,嘉略也跟着难过。他不由得想起姐姐,她说三叔要娶她,又怕三叔另有所图。嘉略和父亲一样,不善于在人情关系上费脑筋,便不自知地转移话题:“大哥,百望山的每一个角落您都走过了吧。”
“虽然我已经在这里六年,对,我是和美玉同一天到这儿。我们的马车同时停在山脚下,她去了女校,我进了医馆。哦,你问我什么?对,虽然我在这里六年,但很多角落没去过。”伯驾思绪混乱地回答,那悲伤的往事,让他此刻脑子里全是美玉。
“除了地下室的标本间,还有什么角落?”嘉略追究起来。
“兄弟,你看我长得这么黑,我父亲是印度人,母亲是爱尔兰人,我们随着船去了波士顿,后来又迁往西部,我从小就被白人,甚至印第安人嘲笑。”伯驾最喜欢念叨他的背景,这段话书嘉略都已经背的滚瓜烂熟了。
念完这段经,伯驾接着说:“这里是英法的主场。他们时常开会不叫我。还有,很多角落,我也不知道,我也没去过。”说着伯驾哈哈笑起来。嘉略盯着他的满口白牙,不知说什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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