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，王芊芊便蹲在地上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这样僵持了多久，杨凡感觉他和王芊芊已经把这里的每条街道都压了个便，最终还是受不了了。

    “我说姑奶奶，我真是怕了你！”

    此刻双腿隐隐作痛的杨凡，实在憋不住心中的郁闷，一屁股坐在路边的台阶上，半点都不想动。

    “哈哈，怎么样，追一个人的滋味不好受吧！”

    王芊芊似乎阴谋得逞的样子，坐在对面的路边的石头上嘲笑道。

    不过这句话听在杨凡的耳朵里，似乎听出了其中的猫腻。

    他知道王芊芊是故意的，而自己明知道是故意的却还是跟她来回折腾了这么久，他能体会到王芊芊对他的暗示。

    杨凡没有说话，心情有些复杂。

    忽然杨凡抬起头头，看着路灯下那条靓丽的身影，竟生出了想抱住她的感觉，不过杨凡知道自己不会那么做。

    “杨凡，问你个问题好吗？”

    王芊芊忽然轻声开口道。

    杨凡点了点头，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如果回到一年前，你还会选择徐丽华吗？”

    听到王芊芊的问题，杨凡脸色一沉，脑海里不断翻阅关于徐丽华这个人的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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