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,哪里来的毒
了,都怪我不好,那时不该去会友的。”
阿琅心道,不去会友,又能如何呢?
父亲总是救不回的。
她心头自嘲地笑笑,大约也就是晚些,或永不会发现凌琅阁那封书信吧。
她想不明白,为何他能一面与她柔情蜜意,一面写出那样冷酷无情的书信。
那封信,她不仅仅凭借字迹去辨认的,信上有一个字,仿佛是避讳什么,只写了一半。
那一年,父亲不知从哪里借来几本孤本,她爱不释手地翻阅,想到就要归还,不眠不休地看。
心头可惜,好书要时常拿出来翻阅才行。
他知道后,说,想要时常翻阅有何难?
彻夜帮她抄书。
之后,她看到了那个写了一半的字,才知道,他是为了避讳母亲的小字。
到底是为了什么,让他要对他们父女下杀手?
阿琅现在不敢去想,当初他的那些情意是不是真的。
可分明那些美好的日子,是真实存在她的记忆里呀。
她低头看着石桌上的纹路,长风看着她的侧颜,口中有些发苦。
这苦,不是人生病时的那种发苦,而是从心底泛上来的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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