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抵消他的怒火。

    死多容易，他要让他们求死都不得。

    方子由此刻觉得空气都是肮脏地，他跨步出了地下室，跑到院外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外面的空气，缓解他窒息的身体。

    许久，他拿出手机，拨通一个号码，淡淡地说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准备转移。”

    那边恭敬地应了一声“是”。

    几天后，柳素闲被转移至特别监狱，每日接受不同程度的“教育”，教他们来世做个好人。

    专业过程也没有很平静，但也都在方子由的预料之内，而且也有意外的收获。

    半山壹号，今日已经是出院的第八天了。

    君意看着床上的人，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。皱眉看着莫泽给方亦深做检查，君意眼中满是质疑。

    莫泽无奈：“老大，真的很正常，就差睁眼睛了。”

    君意嫌弃地瞥他以前，说：“出去。”

    君意去卫生间拿了一个温热的毛巾，给方亦深擦脸。

    许是恢复了只觉，方亦深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
    见此，君意喜出望外，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，轻声唤着。

    “一一？”

    可是床上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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