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歪了歪脑袋，“你觉得钱就能弥补？那你是不是把我们看的太势利了？再说我刚提到的精神损失费只是举个例子。”

    “那，那你要，要什么？”食脑结巴道，语气也变得慌乱起来。

    “要……”许南星歪头想着，却被身后的高青竹抓住胳膊。

    回头看去，只见她摇了摇头，以极其轻微的声音说道：“先别说这些，让我先问几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许南星自觉让开，让高青竹上前。

    “回答问题，愿意？”高青竹问得很简便。

    食脑点下头，它至少还算识相，知道搞事情会被骂，也就乖乖听话，没再作妖。

    高青竹见它爽快答应，便直接问道：“你是不是去过城北的小吃街？”

    “去过。”

    “那在进入电影之前，你是不是在一家服装店门口的人形立牌上动了手脚？”

    “我可没动什么手脚。”食脑急忙否认，“我只是，只是把那人形立牌上的等身男人幻想成了真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幻想那个做什么？”许南星插了一句嘴，问过后才反应过来，“你是女的？”

    “咳咳咳。”高青竹假装咳嗽，示意让她自己继续问下去，让许南星闭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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