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    他正看着高青竹，原本冷冽的气质似乎褪去了些，脸上摆出琢磨不透的表情，嘴角浮起一丝嘲弄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这么看着我做什么？”高青竹以平和的口气问道，却看不出莫成旭究竟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“那你觉得我这么看你是因为什么？”莫成旭反问的同时，已用手托住下巴，饶有兴致地盯着她，只听他继续问道，“如果不想死的话，那现在可以和我说说，你为什么会知道木盒的事了吗？啊，还有，你是如何得知那木盒是我从莫清那里偷的？”

    高青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：“你先放开我，我就和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不放。”

    “不放就不说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有选择，现在的你，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羊，随时可以被我宰杀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如果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呢？”

    两人一来一回说着，高青竹却毫不显露惧色，她甚至与平时没两样，语气中含着调笑的意味。

    莫成旭目光深邃，他看不透这个女人，就像莫成旭也无法被别人看透一样。

    “不。”莫成旭扬起嘴角，“你应该是头披着狼皮的羊，如果我猜的没错，你应该是在装狠吧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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