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让尼禄犹如被一道雷劈中，不敢置信的瞪着吴凡。

    终于，他努力的观察吴凡的身影，拼命的回忆脑海深处的记忆。

    曾经，在赤野之战中，他只是一个负责挖沟、搬运的杂务兵，还没有资格上场厮杀。

    当年，他趴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上，趴在同伴的尸体上，远远遥望过那道令整个极北雪国，令雪老城颤栗的身影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是，北地战神，天将军！”尼禄终于确认，眼前之人与他记忆深处那个身影重合，认出了吴凡的身份。

    他瞪大双眼，对吴凡有着刻骨的仇恨，也有着直入灵魂的恐惧，甚至，还有狂热的崇拜。

    吴凡没想到，一个小小的雪国谍者，竟能认出自己，但他没有在意，很快，此人就是个死人了。

    由于极北雪国的人对强者的敬畏和崇拜，即使从立场上，尼禄与吴凡是绝对的敌人，但他还是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告诉了吴凡。

    他一个小小的雪国谍者，没资格拒绝一个北地战神，天将军的问话。

    噗！

    最后，尼禄选择了自我了结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吴凡离开了废弃旧城区，尼坤尼禄两人的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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