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瑾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
    没有灯，只有月带来的月光。

    街上一片静谧，但在这样的安静里，有细小的歌声传来。

    傅瑾认出那是歌剧《霍夫曼的故事》第一章，机械娃娃奥林匹亚所唱的咏叹调Les oiseaux dans  charmille （林中小鸟）的旋律。

    有风微动。

    …或许那不能称之风，该说是某种粒子细微的震动。

    女子白色的裙摆像荷叶一样，摇摆着抚过围墙。

    月色洒落，白色的衣服穿在她身上，却犹如会发光一样，散着洁白的光晕。她坐在围墙上，双腿晃动着，边晃动着双腿边唱着“Les oiseaux dans  charmille ”在傅瑾眼中看来像是随时会坠下去。

    傅瑾被女子的歌声所震撼，他站在巷口看了很久，久到她把那首演奏时长超过五分的咏叹调给唱完，他都还没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“La son d'Olympia，d'Olympia！”

    “Ah！ ah！ ah！ ah！ ah！ ah！ a——”

    最后一句收声，她回过头来，竟准确的与傅瑾对视，「人类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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