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白
住现行,可满身酒气,任是傻子也知道又喝了酒。
于是,华云一气之下搬回了尚礼阁,乍又回到自己待了多年的地方,闻着书香茶香,顿时觉得心清气爽。
华云这一搬走,让刚刚抱得美人在怀的廖缜急了眼,神君殿里进去出来,又和他孤家寡人时一个样儿,华云不吵不闹,说话的音调都没有起高,却是生了他的气。
于是乎,廖缜便要狠下心来,将酒戒了。
不喝酒的第一天,廖缜总觉得自己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,就像是起床忘了穿衣服,打架没有带刀剑,处处觉得不自在。一个人抓耳挠腮在仙郡来来回回踱着步子,一句话同别人反反复复说了几遍,还是觉得心不在焉,总像是缺了些什么。
不喝酒的第二天,廖缜觉得自己好了许多,除了打不起什么精神来,最起码身上的酒气淡了,虽然时不时总会朝着腰间早已经不在的酒葫芦摸去,但是收回手来的时候,已经不用再低头看看。
不喝酒的第三天,廖缜显然觉得自己已经成功了大半儿,便去尚礼阁里央求华云回去,而华云似乎已经将廖缜的性子摸的十分通透,不喜不恼,朝着他道,戒到五天上再来。
不喝酒的第四天,廖缜尽量找了些公务去做,可是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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