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白
…”
华云正在理着花盆当中昙花的叶子,似乎已然预料到,轻描淡写道:“喝酒了?”
“是木子俍那婆娘她,她……”廖缜话说了一半儿,知道自己无论怎样解释,喝了酒这个事实终究无法改变。
“喝酒便喝了,何必这样唯唯诺诺的,我又不是不许你喝。”
廖缜几步过去,从背后将华云拥进怀里,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喝酒,我以后不喝了,你回来好不好?”
华云苦笑道:“我这不是回来了么?”
“可我喝酒了。”
“万事有个度,我不喜欢你多喝酒,也没有要你一下子不喝了,适可而止不就好了。”
廖缜一听,大喜过望,“怪我惹你生气,搬去了尚礼阁这么久。”
“碰巧这几日公务比较多而已。”
说话间,华云回过身,好好看了看廖缜的脸,带着关心责备道:“你们两个也真是,玩闹归玩闹,怎么一个个都动了真格?”
“你是不知道那婆娘下手多么狠。”
“她到底是个女子,你没有伤到她吧。这次还是我遣人去叫她回来的,许久不见,我还有些想她。”
廖缜一时心虚,小声道:“伤了那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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