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:劫后喜
和从前一样而已。”
我看着烛光下的鸡鸭鱼肉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我捂住嘴侧头干呕了几下,这才好了许多。可能这回风寒比以往要重许多,这两日时而会体虚乏力,改日还是叫温太医给我瞧瞧吧。
席面上的美食我都没什么胃口去动,只喝了两口肉粥。不久,步月回来了,与我说明了情况。
琅婳没事,只是前日李敬珩下旨将琅婳降为贵人,去絮棠院子里住。“那就好,不声不响的,有什么好隐瞒的,害我们白担心一场。”庭韫说。
“没事就好。”我悬着的心算是下来了。李敬珩这么做我还是理解的,既全了宋纾珏和宋国相的面子,又安全地保护了琅婳。
这场席面后我再也没再见到那个江知悔。
福安宫里的日子越发无聊,琅婳在絮棠那我有风寒不好去给她过了病气。庭韫有时与我和元初一起吃茶,但我大多数时间都精神不佳睡眠不足。李敬珩也再没来过福安宫了,听庭韫说他正忙于处理与北境那边的紧张关系。
云枝大抵是见我这病也没个要转好的兆头,就自请了太医来,是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太医。
那个太医瞧着得三四十岁了,五官端正,留了一小把胡子。步月一问才知道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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