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
人,亦无人知晓是他如何离去的,只得一封书信,言其意,可视作对吾等之惩,若再有便可以其代之,至此,祖训皆言明,千秋基业为首要,此前切不可动巫族中人。”
“公父可曾疑虑过,音先生便是先祖找寻的那个人?”
“不是。”平王复躺于榻上闭上双目,说道:“夜已更深,若无事,便退下吧。”
“嗨。”世子驷放手中卷轴于案,躬身作揖退下了。
响起了殿门关闭的声音,平王睁开眼看着帐顶,想着与音爻熟识后,有一日好奇问道:“你可识得寡人先祖失载?”
音爻看着他,不言不语,片刻后笑着道:“吾等族人,寿而有终。”
一句似是而非的话,听着无甚多联系,但细细品来,确实有些许警告之意,平王苦笑着想
好奇......也许初时真可为奇,但长顺以往,怎可不对长生一途无感,彼时一问,似是好奇,然则试探,却不想,巫族中人竟能看透人心,为此一问,感自身知所之有同,后每况愈下,渐无可愈也,此不可与人言,只愿不可再莽撞行事。
平王渐渐于思索中睡去,窗缝中得见,此时月玄西下,苑内草木皆以入梦,只闻蝉鸣不止。
只一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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