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可以糊弄过去的了，丁原毕竟只是一个文士，自己搬弄些高大上的东西，对方听的糊里糊涂只感觉深奥。

    这位可是圣人，还是一位文道亚圣，走出了自己的道，有自己的见解。

    关于圣人的道究竟是什么，书灵也不好解释，而是以齐柒七能够理解的范畴打了个比方，圣人的道就相当于以自身的学问自成一派。

    好比荀子和孟子的人性善恶论，两人的观点争锋相对，但两人却同属儒家。

    不过这老头好像脑子有点不灵光，毕竟圣人也不是全知全能的呀！

    “清灵圣人可知今昔是何年？”

    清灵圣人摇了摇头，并未在意：“不知，我只是一道意识化身，一直以来都是沉睡，直到今日传承之地开启，你进入火石试炼之地，我才醒来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圣人不知，那我应当通过了试炼。”

    “这···”

    清灵圣人也是一愣，还能这样的？

    老夫是让你用这个问题来难倒自己吗？

    我让你考语文，你竟然和我提历法。

    捣乱的吧！

    清灵圣人一时间都感觉脑子转不过来了。

    良久，清灵圣人才发出一声长叹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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