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幻境？”卫羽宁没有回答少女的问题，而是自言自语道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幻境。只是因为你的身体特殊，才会主动进入我的空间里来，我再问你一句，你到底是谁？”少女依旧是冷冰冰的神色，不过已经开始皱起了眉头，似乎有点不耐烦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是帝王蝶？”卫羽宁终于醒悟过来了。

    “当然，你鬼鬼祟祟地来到我身边干什么？”少女冷冷地继续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什么时候鬼鬼祟祟了，我……是灵兽房的弟子，我进来不是很正常吗？”卫羽宁心虚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，你站在我身边一动不动很久，肯定有所图谋，你到底是谁？”一晃之间，少女的手上多了一根长约三米的奇怪黑色长矛，指向了卫羽宁。很显然，少女已经失去耐心了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听说帝王蝶是高等级灵蝶的后代，所以我想近距离地看一下，如果能摸一下就更好了。”卫羽宁赶紧实话实说道。从眼前的情况来看，帝王蝶恐怕远不是宏峰所说的那么简单。不过好在对方是智慧生物，可以交流，本来他就没打算对帝王蝶干什么坏事，不如把实情说出来。

    “什么高等级灵蝶？这些人类真会瞎编乱造，明明就是‘界蝶’，何来高等级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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