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是打算讹上他了。

    “具备永久生长能力的生命空间就是万物之心，不管你是否承认，小九虽然是亚等智人，但他哨兵类的智人，在观测方面的能力不弱于我们，我相信他。你现在只要回答同意还是不同意？”黄七夜的眼中红光快速闪动着，显示他的情绪处于激动状态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卫羽宁刚想再次反驳，却忽然想起息壤来，“等等，小九是吧？你是什么时候发现那里是万物之心的？”

    符鸟模样的小九反而是会用语言交流的，它叽叽吱吱地和黄七夜交流一下后，把脑袋歪向卫羽宁，开口道：“开始不是，后来才变成万物之心的！”

    卫羽宁沉默了好一会，才抬起头来，说道：“除非你们认我为主人，设定一个永远听从我的指令，否则我不会接纳你们的！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我们可以设定指令？”几乎是同时，黄七夜和小九，一个敲击，一个语音，同时说道。

    卫羽宁呵呵一笑道：“就说你们答应还是不答应吧？”难得地，他居然占据了上风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也答应我们一个条件，我们才会答应这个条件！”黄七夜说道。

    “说说看!”卫羽宁道。

    “我们不想介入生灵之间的战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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