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九章做梦都不敢想
想着也是如此呀,那位大人应当还对琴一姐姐有意,只是当初碍于囊中羞涩,不好让琴一姐姐空想。”
棠筠面露喜色,她是替琴一高兴的。
“虽说我一直觉得他这样的九品小史配不上琴一姐姐的才华,但只要琴一姐姐开心就好,我这便去找人打听打听那人家住何处。”
她刚要离开,便被琴一拦了下来:“少东家,别让他为难了。是他家中不允,奴家又怎敢让他胡闹……”
棠筠和向夜阑都忘却了琴一有多精通乐器,有多敏觉于声音,只怕琴一连个标点符号都未听漏。
“琴一姑娘是有苦衷?”
向夜阑劝慰道,“你现在不必再那般谦称了,你若还有什么为难的事,大可直接说出来,不必这般难过。”
“弄晨的爹娘,认为我的身份……不够妥当。”
重述那时的话,就如同让琴一亲手剥开自己淋漓的伤口,为众人展示自己是被怎样的锐器所伤,才会留下这样狰狞可怖的伤疤。
她苦闷地绞着手指:“我虽已不是昔日的海悦楼乐妓琴一,但弄晨的爹娘接受不了我的过去,我又有什么办法呢。现状尚能改变,过去哪能抹的干净?琴一的命,琴一当然要自己来认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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