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章平白无故的冤屈
自家丈夫是未等回来,却先一步等来了官府的衙役,直勾勾地盯着她:“你家那口子蓄谋杀了人的事儿,你知不知道?能不能起来?你要是能起来,现在就跟我们去官府走一趟!”
虽说王道山一家子在王氏村子里家境尚可,但毕竟还是要靠打猎为生的贫困边陲地带,本就无人居住的一间客房,自然不会修缮的太大。
向夜阑躺在床上伸伸手,便能推开客房的纸糊小窗。她是被窗外的争吵声吵醒的,正要腾一只手来揉揉眼,就发现自己另一只手正死死地扯着薄昭旭的衣襟,薄昭徐的身前似乎还有两道不大老实的“猫抓痕”。
不得不说,眼前的景象还挺香艳,向夜阑几乎要流鼻血。
但她摸着良心讲,昨夜无事发生——除了自己可能说了梦话。
“扯够了?”
薄昭旭戏谑地挑挑眉,向夜阑忽的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单单顾着思考自己说了哪些梦话,完全忘了撒开手。
她连忙撇开薄昭旭的衣领,不知该摇头还是点头:“扯够了!我这就撒开!”
向夜阑竟还有些不舍,她吞了吞口水,注意力再度被小院里的争吵声所吸引。
她顶着蓬如柳絮的束发探出床子,一蓬头垢面的衙役正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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