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九章隐录
鲜见的成熟可靠,正如她让向夜阑安心的应答一般,她并未跃窗追去,而是靠暗哨与院外驻守的其他侍卫打好了招呼,配合之余,亦不会让向夜阑涉入危险当中。
窗外人身手了得,显然能占上风,身轻如是梁上小燕,墨黑色的衣袖在窗边如落笔般挥动,却未攻击映颜半下。
男人甚至连刀都未抽出,便耗了映颜不少力气,躲出几步后,他方才开了口:“娘娘,是属下。”
向夜阑仔细一听,是南谌的声音。
能把映颜这样的身手欺压至此,恐也就只有南谌这一个人选了。
见是南谌,映颜松了一口气,有些气愤地将刀收回鞘中,“南侍卫,你来便来,何苦这般吓我们娘娘?难不成是那明晃晃的门槛,南侍卫迈不过去?”
南谌未语,上下打量着映颜,的确是他曾见过的那位——可话怎么变得这般多了?
难不成和向夜阑待久的人,都会暗中变得能说会道?
南谌清咳两声,平静道:“是你先动的手。”
这倒是说中了映颜的痛处。
映颜不情不愿地领了南谌去见向夜阑,同向夜阑拱手退到了一旁,让这对阔别已久的主仆叙旧。
南谌像是有事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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