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五十章可有半分愧疚
或只是些无关紧要的事,但已足够说明,从未有人怠慢过白婆,至少在向府,白婆从未受过任何委屈。
如今做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,如何能不令人寒心。
向夜阑于暗处守了一个半时辰有余,如今得空,便直接坐在了床榻边上,与白婆仅有几步之远。
也好看清楚了,白婆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。
白婆似是认了栽,不再挣扎自己粘覆在木板上的手,端了端身子,也可称其大方得体:“大小姐又是如何看出来的?”
她太从容,连映颜都不再有所防范。
一个人究竟想不想伤人,是很容易就能看出来的。
“是在白婆婆您为我打开衣柜暗格的时候。”
向夜阑捧着只鎏金手炉,纵然暖意温然,仍是驱不尽身边寒意,一时间,向夜阑也说不清究竟是心寒还是手寒。
这倒有些难说,毕竟她也曾把白婆当做如母一般的长辈,还曾从白婆口中了解过许多关于自己那位母亲的旧事。
也许白婆所言的那些亲昵和蔼并非是装出来的,可从知晓白婆做了太多坑害自己的事,真心与假意的界限便已经模糊了。
“当时我未点明其中有我失窃的东西,您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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