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五十七章易蛊
的事,只记得七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,整整耗费了好些年才医除,未再发过病,却时有小病,让她梦到些近似的环境。
正如向夜阑所预料那般,她与所谓的“原主”,所谓的“向夜阑”,似乎从来都是同一个人。
颈上忽得一阵疼痛,眼前景象的轮廓逐渐清晰,就是这下刺疼,硬是把向夜阑的意识拉回了此刻。
“别瞎想,切记不要分心!”顾老夫人将封在向夜阑颈下的那枚银针取下,又埋头投入了为向夜阑拔蛊一事。
向夜阑怔怔的,还有些未缓过神,“我明白了……”
她这才兀然的留意到,顾老夫人此时脸色青白,眼窝深陷,竟是像极了亡故之人,好生的可怖。
那柄短匕同样也割在了顾老夫人的手腕之上,腥红的血流久久未止。
向夜阑蓦地望着,甚是不解:“您这又是在做什么?”
“易蛊。”
顾老夫人的嗓音比向夜阑还要沙哑,她原本的声音听起来就有些破败的嘶哑,如今更像是饱经砂石磨砺后的结果。
她按住向夜阑染满血污的手腕,道:“不要动。”
这般滋味着实是让向夜阑有些难受,腕上非是不疼,而是夺命般的酸疼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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