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节 所有人的坚强,都是柔软生的茧
个亲戚舅舅跟小辈一般见识让他下手很为难;后来被判十五年。
至于开赌场,看赌场的俩表兄弟那就更不是事儿,抓完又放放完又抓,反正离家近,出狱一点都不耽误吃饭。
倒是两个吸毒犯其实有些遗憾,他们都绝顶聪明,当年连我斗地主都不是他们对手,可惜一个20岁就吸毒过量“英年早逝”,另一个因为复吸次数太多被强制关押在外地,已经很久不见。
不是说我有多么高尚,在这样的环境里洁身洗好,出淤泥而不染,没有被抓也没有做坏事。其实真实原因是因为我比他们都大至少5岁,我们不在一个风云际会的年代。
如果从弄堂那个大毒枭被枪毙的那天算起,我成为这个弄堂一哥,开始帮他们出头和出席家长会的成名时间并不算晚,尽管那年我才高二。
而今年我才26岁,可见这帮混蛋们的成名有多早。
命运的局限在于你所见磨难,只不过是你内心脆弱不堪的投影。回首那个因啼笑皆非误会演变成的人生转折,我心生感慨。
那是高三最后半学期,我作为二中老大,联合一中老大和职高老大一起去技校老大家里谈“管理问题”。几十个用报纸裹着砍刀的年轻人,肆无忌惮站在老式筒子楼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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