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脸上毫无悲色，但两眼却不知不觉流下了一行清泪。

    是的，凌天孝根本控制不住这幅躯体的悲伤，似乎自己就是那个凌天孝一般，似乎眼前这个老妇人就是自己的奶奶一般。

    “奶奶...她是怎么...”

    看了半晌，凌天孝才淡淡开口道。

    “你奶奶...你奶奶...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一个满面胡须的彪形大汉此刻已经泣不成声，看他的外表似乎觉得他此刻的悲伤表情绝不可能出现在他的脸上，哭诉半天愣是没把话说出口。

    凌天孝记忆里有这个人，是司空家族现任家主，而且还是自己的表舅，司空仲辰。

    凌潇落和凌凰此刻都在抽泣，没有人说得出话来。

    “姑妈她是...寿终...正寝！”

    堂内一女子泛红着双眼，说出这句话时似乎在咬牙切齿一般，精致的脸上似乎有几分不甘。

    这人凌天孝也有记忆，这也是司空家来的人，是自己的表姨，司空素心。

    这话说出来她自己似乎都不相信，哪怕是在世俗之内，纵观云暴古今，一个战星境界的强者竟然会在不到八十岁便寿终正寝？

    须知道，就算是一个大战师级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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