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哲觉得自己似乎是跑题了。在未知面前，每个人都像是蹒跚学步的婴儿，让人揪心的磕磕绊绊的赶往目的地。

    理论从来都是让人难过的天书般的存在，尤其是对于没有将理论吃透的探索者。伴随着左哲的探索深入，越来越多的问题也出现在了左哲眼前。对于这些疑问，左哲能够做出的也只有一个个可行性的猜想。如果猜想符合事实，而且无法找出违背事实的致命弱点，那么这个猜想就有可能是事实。这种通过猜想来了解世界的方法，自远古以来就被人们沿用至今，并且伴随着对世界了解的丰富不断的修正着。所以，远古人们将不了解的领域推给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神灵。在科学大爆发后，因为人们对世界的了解快速增加，之前还蛮狠霸道不可一世的神魔就不得不退位让贤，出现的概率越来越小，被质疑的概率越来越高。到了后来，神灵甚至被完全当成了纯粹虚构的存在。可问题是，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科学没有探索到的未知，神灵、恶魔之类的存在就依旧有其存在的市场。

    话归正题，灵魂是个啥？念力为血肉，意志为骨骼？那么什么是灵魂的脑子？

    是法则。

    左哲确定这一点的原因，是真实世界法则无法弄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。而能够阻碍法则力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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