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窟窿里流出。如果后方的压力足够大的话，围墙窟窿处的压力就会骤增，进而导致围墙窟窿周遭出现裂痕，甚至是导致整面围墙的破裂垮塌。

    “我似乎被骗了？”心中对古神的隐隐敬畏之心荡然无存，左哲立即加强了对古神意志的观察力度。不止如此，左哲还努力使用真实世界法则拦截古神那松散而且容易消散的意志！

    坚冰快速的溶解，并在炽烈高温下快速的蒸发，意志如水，可坚硬如同坚冰，可顽强如同百折不挠的流水，也能虚无缥缈的如同捉摸不透的水汽。

    感受着古神意志的变化，左哲观察着自己的真实世界法则。真实世界法则既然听从自己的调遣，就意味着这里面必然有自己的意志。那么，法则是什么？

    问法则是什么，就相当于询问神灵是什么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，但之前在泰坦星云的时候，渊深星的如海本体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，也无法从魔王和恶魔爪牙那里得知神灵和魔王的本质。

    那是神的专有知识，是其他生命无法涉及的领域。而左哲，在拥有了真实世界法则后，也大概算是“神”的一员了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，左哲已经拥有了询问这个问题的权限了。

    法则是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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