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要控制时间？”轻蔑的声音响起，让人听上去很不舒服，“空间是触手可及的，是最基础而普遍的，但时间却是最神秘莫测的。你可以抓住空间，但却无法抓住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你所说的时间跟我说的时间不是一个概念。对我而言，时间是一种动力，一种让世界运行下去的动力，而非概念。”左哲说道。

    “怎么说？”对方很感兴趣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就像是一部影片，我可以正常播放影片，也可以加速和放缓影片播放。甚至，我还可以倒放影片。”左哲说道。

    “世界不是一部影片。”声音变得严肃起来。

    “世界是若干部影片的集合。”左哲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很不错。”重重叠叠的声音最后响起，不知道是夸奖还是说反话。

    就像是崩碎的玻璃镜子一般，世界哗啦啦的破碎掉了。

    从破碎的世界里走了出来，左哲出现在了地灵星的地灵市。静静的坐在一个不大的街边餐馆里，发呆许久的左哲转头看向了身旁一桌的一对情侣。

    左哲对面，并没有自称“老子”的老人。而左哲背后，也没有那个让左哲困扰的声音。

    似乎之前发生的都只是幻境。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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