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的对着面前说道。

    在此之前，左哲认为交战双方想要决出胜负，就应该在正面战场上决一死战。即便被强敌击败，那也只是自己实力不如人，没什么好说的。

    可是现在，左哲却发现事情远没有自己想的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对于敌对的双方而言，在彼此决定开启这场不死不休的战斗时候，彼此的行为就没有了丝毫的下限。即便是“无所不用其极”，也是在规则之内的。

    既然已经成为了生死仇敌，自己的亲人和朋友就不可能再置身事外。因为杀死敌人的亲人和朋友，会扰乱敌人的思维和情绪。这样做或许会让敌人迸发出更强的斗志，但也有可能让敌人变得盲目而不智。

    而且，与左哲为敌的存在，恐怕早已经没有了亲人和朋友，早已经变成了高高王座上的孤家寡人。

    梦境破碎，在左哲真正发怒后，原本恶鬼诅咒般的梦魇就不复存在了。

    左哲原本想要借助对方的力量磨砺自己，但左哲中途改变了想法。因为这种磨砺是不必要的，甚至磨砺本身就是错误的。以惨重代价获得的收获，就像是用削减自身某一方面的实力来增强另外一方面的实力。这种实力提升到底是让自己的优点变得更突出，还是让自己的短板变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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