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，戚恒当真在程旭一遍又一遍的轻呼和抚摸中，安静了下来。那双赤红的眸子，也已经被泪水浸满。

    “阿旭……晴儿…死了。”眼前的男人瞬间苍老了不少，声音沙哑的带着哭腔，吐出嘴边的话让他蓄在眼眶的泪水终于决堤。像个小孩子一样，在大人怀里哭个痛快。只可惜，那个曾经像大人一样安慰他的人，不在了……

    “没有，她们还活着……你看……”程旭柔声安抚着戚恒，把手机上导出的VR影像拿给戚恒看。这个曾经口出恶言的男人，瞬间脸上布满了泪痕，喃喃的抱着手机嘟囔着。

    人心都是肉长的，一个中年人在自己面前哭的这般凄厉，任谁也狠不下心来了。傅司司看了曲君琰一眼，默许了程旭在一旁安慰戚恒。事情的发展出乎他们的意料，原本以为有场硬仗要打，没想到会这般戏剧化的结束了。

    或许每个人都有她的软肋吧，傅司司侧目温柔的看向曲君琰。就像曲君琰是傅司司的软肋一样，戚恒的软肋，怕是随着戚晴的死埋葬了吧。从此之后，只有铠甲，再无软肋。所以他的锋芒无处收敛，才会刺伤那么多无辜的人……也许，如果曲君琰出现什么差错，她也会如此吧。傅司司眼神闪过一抹黯淡，又瞬间调整回了状态，接下来就是事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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