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才是最好的那个，毕竟相比不接受她的善，恶人格或许更好，哪怕他只是把自己当成玩具。

    张秀兰终究是失败了，夜神与月神的伟力不可能让她区区一个凡人突破界限。

    待强光消失之后，夜空缓缓张开双眼，一对瞳孔没有了往日闪耀的余辉。

    “主人？”张秀兰疑惑道。

    “不用叫我主人，我不是你的主人。”夜空说道，“从今天起，我的名字是叶空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，你还是原来的夜空对吧。”张秀兰问道。

    “并不是，或许我一直都不是你所想的夜空。”叶空说道，“你所想的夜空许久之前已经死去，不可能在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张秀兰没有在叶空的双眼中感受到以往的、哪怕是一丝熟悉的气息，夜神与月神默默离开了这里。

    “我会离开这里，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吧。”夜空说道，转身想要离开这里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，怎么可能，我等了这么久，不可能等错的，他会回来的。”张秀兰低下头说道，“留下来，给我留下。”

    千年鬼气迸发出来，强大的力量迫使周围的花海瞬间枯萎，怨气凝结成鬼蜮，不论叶空怎么走都无法离开这里。

    “放弃吧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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