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真相
扰着,以至于冷落后宫。”淑妃突然冷哼一声,又继续道:“为了一幅画,就如此,实在可笑。”
弦歌问道:“是否为一幅金丝线轴的画?”
“你如何知道?”淑妃疑惑的看着弦歌。
“这个你不用管,只需告诉我,那幅画有何秘密?”
淑妃笑道:“说什么上天诅咒,昔朝危矣,我想那幅画该是记载那个诅咒吧。”
“什么样的诅咒?”弦歌起身,逼近淑妃。
“没听到,就被丫鬟发现,幸好我机敏,躲过了太后的盘问,只是被罚抄写佛经。”
弦歌蹲下身,捏着淑妃的下巴,“你最好别骗我。”
淑妃甩开弦歌的手,“我儿子的安危比什么诅咒重要多了。”
弦歌起身,背对着淑妃,搓捻着食指,问道:“严冬末旬,皇上可有异常?”
“无非就是冷落后宫。”淑妃自嘲一笑,“饶是如此,她杜乐枫也是万千宠爱。”
“二月二十一,皇上可在宫中?”弦歌眼眶泛红,这天,是她跟余言被追杀的日子,也是他们生离死别的日子。
“去了平西城。”
“独自一人?”
“我不清楚,皇上从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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