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章恨谁多一点
人折磨够了,重新绑起来,凶手是将死者抱着或扛着丢在地上的,不然这点状血路没有办法解释,不管是将人推下床还是拖下床都不能形成这样的痕迹。
再换另一个绑在床上,完全折磨够了,再搬到床上,一一杀害。
“这两具……”当事人的家属在场,鹿凝换了个说法:“二公子和二少夫人身上的伤,特别是性别特征处,伤口都不是平整一片的,而是参差不齐的,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是一点点地割下来的,凶器很锋利,应该就是割破颈动脉的那把匕首。”
李县令已经心疼到麻木,得知儿子是生前被割了子孙根就已经快崩溃了,如今又告诉他,是一点点割下来的!
和李县令的悲痛不同,陈仵作和小徒弟齐齐打了个寒颤,小徒弟还躲到了他师傅的身后。
鹿凝最后总结:“可见凶手心中的怨恨有多深了。”
李县令作为江都县县令,办案能力肯定是不差的,不然也不可能被委任到这么重要的官职上。
但同时他也作为父亲,涉及到自己的儿子,多多少少会被影响到办案效率,对现场的勘察都做不到平常心,要不是鹿凝提出,他都发现不了这么多线索。
种种线索表明,铭儿就是被人寻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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