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    似乎是听到的了那鹦鹉的叫声，床上的老人动了一下，似乎是从睡梦中惊醒了一样。

    守门人见状，说道：“席恩牧师，客人带来了，我先走了。”他说完，也不等老牧师回话，直接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老牧师慢慢地从床上撑起了自己的身体，坐了起来，然后似乎是愣了很久，才缓缓说道：“你……可能以为……我已经死了吧。”可能是因为刚开口说话，老牧师的嗓子很紧，后来显得好多了：“刚刚醒来的那一瞬间，我也再好奇我为什么还活着，然后我努力地睁了几下眼睛，才想起来我昨天就已经失明了啊，看来我已经变成老糊涂了，离死也不远了。”

    老牧师的眼睛上围了一圈厚厚的白纱布，同那纱布一个颜色的，是他头上已经脱落了一半的稀疏白发，还有嘴旁的几根胡须……

    见他这样，朱天心里想起来四个字：风烛残年。

    他很快就要死了，或许是今天晚上，或许是明天早上，总之，不会太久，他实在是老得已经不能再老了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！咳咳……”老牧师忽然低声笑了起来，随即又咳嗽了两声，然后才说道：“年轻人，其实现在能和你说话，我是感觉到有些庆幸的。”

    朱天心里面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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