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艾玛。”

    朱天软软地靠在椅子上，眼睛微眯。“嗯？”他说，“然后呢？告诉她又有什么用？我们有两个灵魂，但只有一个身体，你觉得告诉她就能让她死心了？皮克，你这么善良真的会让我产生愧疚感的。那时咱们觉得信仰之光象征着死亡，而你看到艾玛身体里面的信仰之光的时候，完全可以不用说出来，这样，我们也不会用守护在她身边那么多天。我和她之间也不会产生那么多的交集。皮克，你想没想过，如果我真是一个重感情的人，喜欢上了那个小萝莉，你怎么办？嗯？你觉得你的精神力比我强，所以能主导身体？你就那么自信吗？或者你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件事情。”

    皮克沉默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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