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………”

    到底算是怎么回事？

    段朝暖觉得吧，这个问题表示，怎么说呢？

    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说。

    就是本来这个事情吧，或许可以不是这样子。

    可是在于这个问题上，好像又不得不这个样子。

    “不是我说哈，也不知道这么些年，你到底算是怎么过得这个日子，难道就不知道，这由爱生恨？”

    还能由爱生恨？

    “那就是由恨生爱？”

    反正就是爱啊恨啊，什么男男女女的，不健康的因素呗！

    就是这个问题吧，段朝暖还是没觉得出怎么样来，更甚者说，人家就是不觉得，没觉得这算是怎么着！

    “什么怎么着，爱啊恨啊的，什么爱恨就在一瞬间的，这到底是怎么着？”

    面对着段朝暖的质疑，常融并没有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只是思绪有些飘远，想起这个问题来，会觉得吧，的的确确是个不知道要怎么说，也难以言喻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这个问题啊，什么爱啊恨啊的，真的都不算是什么别的，只不过最后这世间的事情啊，要是真的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的话，那也除了是爱，也就是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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