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九章 麦田里的论道二
是这个问题上,段朝暖还是觉得问题出在这位不够一视同仁,摆明就是个很简单的问题,他却非要涉及什么种族问题。
“子舆、子桑是好朋友。
有一次连下了几十天的雨,子舆带了钱包去看子桑。
子舆看见子桑在独自嗟叹:“父亲啊!母亲啊!天啊!人啊!……”
子舆问:“你怎么了?”
子桑说:“我病了。这几天我一直在想……是谁使我这般穷困?是父母吗?是天地吗?父母对我没有私心,天地对我更没有私心,那么我的贫困,必然是命吧!”
人所无法选择的遭遇叫做命。你生下来是个王子?乞丐?这是人力无法决定的。人必须安命,以道为友。”
常融也继续就着自己的故事,表达着自己的看法,这个问题上,无非就是这么个问题,不是谁是谁非的问题,而是这个问题从出生时就已经注定了。
“桓公有一次在堂上读书,轮扁正在前堂做车轮。
轮扁是桓公读得入迷的样子,好奇的问:“请问你读的是什么书呢?”
桓公说:“我读的是圣人的经典。”
轮扁问:“那作书的圣人还在吗?”
桓公说:“早死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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