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八章 醉酒后现真言
!”
边说边踉跄起身,整整裙衫,再头也不回的跑开了,独留上官若一人,犯愁着。
一屁股坐去地上,捂着自己的脑袋,心道:“该死!我方才……到底都做了些什么?!”
一事刚完,一事有起,上官若早是烦气死了。
日后,也不知该如何面对姜禛才好。
愁愁愁!
上官氏内,上官二爷坐在正位之上,同样愁的不行。
上官仞一死,而今上官氏上上下下皆披麻戴孝,为其料理后事。
议堂内,入眼便是一道道黑白相间的横幅,当中尚有一火炉,白无颜同其父白吒正在烧着纸钱,嘴中念叨着:“一路走好,在下面同你爹爹多聚聚,上官氏还有我们呢,你就安心去吧。”
上官四爷名唤上官渡,刚从宫内返回上官氏,屁股都还未坐热乎呢,便听闻上官仞死去的消息,尤为悲愤,誓要将上官若逮到,就地正法!
他嘴上虽是这么说,可众人皆知他是刀子嘴豆腐心,一时冲动所说的气话罢了,往前他同上官若的父亲乃是至交,日里上官若早人欺负,他亦没少为其出头。
上官二爷尚在位上暗自伤神着,却见其女上官媕霏慌慌张张的自门外跑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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