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忌大哥，这几年...你过的很苦吧。”

    一坐敞亮的大厅，九娘和无忌坐在一张八仙桌旁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，这都是我们早有预料的，不是吗？况且...我还活着。”

    无忌端起茶杯，坐在熟悉的大厅内，看着不变的摆设，他有些感慨，回来了，只有他回来了。

    物是人非。昔年一起并肩作战的好友都魂归故里，这一次无忌是背负着他们的遗愿来的京师。

    不成功便成仁。

    “无忌大哥...”看着神色恍惚的无忌，九娘轻声呼唤，放在双腿上的手指抓紧衣裙。

    “怎么?”

    盯着无忌，九娘贝齿轻咬，欲言又止。终于在无忌眼神的鼓励下，她双唇颤动，开口问道：

    “无忌大哥，你知道戴大哥...宋前辈，他们...怎么样了...”

    果然，九娘他们还不知道这些。也是，现在国师权倾天下，连太子都无法插手，还需要自己和林修远潜入案牍库，九娘不知道也属正常。

    看着面前如一只小猫般的九娘，无忌伸手摸了摸她垂落的青丝，轻声道:

    “他们的愿望，信念...我都背着呢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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