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    “一个已死之人，一个将死之人，不提也罢。”老者高深莫测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已死之人，指的是？”李维一试探着问。

    “我。”老者毫不避讳地承认。

    “那将死之人呢？”

    虽说，按照排除法，将死之人肯定是李维一，但抱着一丝剧情不会这么发展的侥幸，他还是问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也是我。”老者微笑道。

    看来理解错了，李维一以为老者说的是两个人，没想到他只是回答了自己的问题。

    老者又说道：“异界来客，你不用苦思冥想，这个世界即将死去，归于虚无，我之意志降临于已死之身，是谓已死亦将死。至于送你过来的引灵路，不过是考验你的选择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选择？”李维一看不出什么选择，或许这个选择不是对玩家而言的，而是对本地生灵的，他相信百分之百的玩家，在看到面前出现一条路时，都会把其当做是系统提示或者任务指引之类的，毫不犹豫走上去，毕竟游戏输了，大不了重新来过。

    “选择上来，是一条死中有生之路，选择退却，是一条生中必死之路。”说到此处，自称世界意志的NPC突然话锋一转，说道，“异界来客，你是否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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