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摆弄她的手机，其她两个就在旁边看着。

    好像在以短发女孩为核心，在等待着什么，很快李凡便听出一个大概，这个女孩用聊天软件，正和别人语音着价格。

    让李凡有些震惊的是，她们出售的是她们的身体，短发女孩，完全不顾及旁边有李凡这么一个外人。

    说话的声音很大，那语气就和买菜的大妈跟菜贩子讨价还价那样平淡，即便看到李凡在瞅她们。

    短发女孩的语调依然没有降低，说实话在李凡看来，这几个女孩子还非常的年轻。

    她们这个年纪，不该是从父母手里拿个学费生活费，然后在上学吗？

    现在呢，短发女孩在和别人谈她们的价格，兜里的烟盒在坐下的时候，滑落在石凳上。

    短裤短袖外的白皙皮肤上，是一道道鬼画符一样的刺青，虽然在城市中住久的李凡。

    知道这些女孩子，不过是每一个城市的常态，可他依旧觉得有点难受，花一样的年纪，就因为这世间的几个散碎银两弯了腰吗？

    这世间的银钱，真就可以重要到，让一个人放弃所有。

    这些女孩子梦寐以求的，不过是李凡看来，那可以是最不在乎的，而她们廉价付出的，反而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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